<acronym id="mus8u"></acronym>
    <tr id="mus8u"><xmp id="mus8u"><rt id="mus8u"><option id="mus8u"></option></rt>
    <tr id="mus8u"><xmp id="mus8u">
    <tr id="mus8u"><wbr id="mus8u"></wbr></tr><rt id="mus8u"><option id="mus8u"></option></rt>

    國清寺 中國佛教開宗立派之地

    \
    國清寺內景(圖片來源:人民日報海外版)
    \
    國清寺內景(圖片來源:人民日報海外版)
    \
    國清寺內景(圖片來源:人民日報海外版)
    \
    國清寺內景(圖片來源:人民日報海外版)

      剛進入浙江省天臺縣的地界,就是白鶴鎮,剛下過雨,迎面而來的是碧色如洗的山麓和山腰間裊娜的白色霧氣,天臺毓秀的靈氣已經沁入心脾。“龍樓鳳闕不肯住,飛騰直欲天臺去”,當年李白的感受,至此已能領略一二。

      世人熟知普陀山,然而不是佛教中人恐怕很少識得天臺山。而在清朝時期在華傳教45年的英國傳教士李提摩太的眼中,天臺山的地位甚至高于中國的四大佛教名山,是與麥加、耶路撒冷等宗教圣地齊名的東方宗教中心。這里是中國佛教創立的第一個宗派——天臺宗的祖庭國清寺的所在地。

      車行至距天臺縣城3公里處的天臺山南麓,如入桃花源,周圍景致更為窈然幽深,忽見群山環抱中一片錯落有致的土黃建筑,便是國清寺。

      寺與國 興廢、盛衰休戚相連

      來到天臺,講到天臺山、國清寺,所有人的講述都與一個名字緊緊相連,就是天臺宗的開宗祖師智者大師,法號智顗(538年-597年)。智者大師生前自繪的一張圖紙造就了今天國清寺的格局。

      公元598年,晉王楊廣,也就是后來人們熟知的隋煬帝,承智者大師的遺愿,開建天臺國清寺。寺名取義“寺若成、國則清”,蘊含的不僅是一個美好愿望,更是智者大師將寺院命運與國家命運緊緊聯系在一起的智慧。

      “智者大師的思想遺產之一就是他的政治智慧。”復旦大學哲學院教授王雷泉說。在許多專家眼中,智者大師是中國哲學史上屈指可數的偉大哲學家,他用佛教哲理去教化士族顯貴,這種政治智慧降服的,包括七請其講經說法的南朝陳后主,以及其“弟子”、后來成為隋朝最高統治者的隋煬帝。當時的楊廣還是才智過人、禮賢下士的有志青年。國清寺與皇家的聯系也正緣于此。

      國清寺不負其名,據說公元601年寺落成后,隋朝迎來了開皇盛世。如今見到的國清寺已經是“清朝版”。經歷了朝代更迭的國清寺,在康熙初年已經年久失修,在康乾盛世三位帝王的接力重建中,國清寺恢復了寺觀。

      然而,上世紀60年代末“文革”的動蕩時期,國清寺再次被毀。所幸的是,1973年,周恩來下令敦促在1975年前完成國清寺修復,并撥款30萬元,同時從北京調運大量珍貴的佛像、法器到寺。

      這一段“文革”期間修復的歷史,由國清寺法師向記者娓娓道來。讓人尤為感慨的是,國清寺不僅是中國天臺宗的祖庭,1000多年前,天臺宗先后傳入日本、韓國,因此國清寺也成為日本、韓國天臺宗祖庭,被日韓僧眾頂禮膜拜。這樣深厚的歷史淵源對于當時加強中日民間交流、促進兩國建交起到了特殊而重要的作用。1975年10月,日本天臺宗訪華團來到國清寺朝拜。國清寺也由此成為了“文革”期間全國唯一對外開放的寺院。

      國安則寺安。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政府進一步落實宗教政策,房產、文物全部歸還寺院,1984年還重新復辦了天臺宗佛學研究社,就是如今的天臺山佛學院。國清寺恢復了青春。

      國盛則寺興。如今的國清寺,正在向世界展示自己的青春。日韓之外,天臺宗已經傳播到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以及歐洲。

      寺與理 精絕之中蘊藏和諧

      在訪問國清寺住持可明長老之前,記者跟隨著允源法師,在濛濛細雨中領略了一個完整的國清寺。此前,只在紙頁中窺見天臺宗教理的吉光片羽。但在這里,一泓溪水、一片屋瓦、一尊塑像,都有奇特之處,都仿佛在訴說智者大師的思想和后人對他的緬懷。

      還未入山門,就可看到自東和自北而來的兩支山澗,一清一黃在山門前交匯激蕩,盛夏多雨之際會造成澗水西流的奇觀。據說唐代著名的天文學家一行為研究歷法,千里迢迢至此,向精通算法的國清寺達真法師求教,真誠感動天地,連澗水都為之西流。澗邊因此立碑“一行到此水西流”,來紀念這段虛心求教的千古佳話。

      過橋抬頭又有一奇,并不見寺院山門敞開,行至右側,才看見別具一格東開的寺門,頗有“步至佛寺不見寺,停立門前門何處”寺院園林的含蓄之味。這種有違一般山門南開的格局,有很多風水上的解說。但據允源法師解釋,當年智者大師是自東而來,至天臺講經說法,并且東向正是如今智者大師肉身塔的方位,寺門東開,表達了深厚的緬懷和崇敬。

      沿著寺院的中軸線再往里行,穿過彌勒殿,來到天王殿。國清寺的天王殿有一個更為詩意的名字——雨花殿,傳說國清寺建成后,章安灌頂大師登臺講述《妙法蓮華經》,感動上天神靈,天降花雨,故而得名。

      四字豎排的大雄寶殿牌匾,“文革”后枯木逢春的千年隋梅……天臺山清凈奇美的山川形勢,精絕之中又有著和諧幽靜的氣場。我感受著這種氣場,聆聽智者大師在這樣超凡的氣場中創造的中國第一個真正的佛教宗派——天臺宗的故事。“一念三千”、“性具實相”、“三諦圓融”,天臺宗的核心教理也如這里的自然與建筑一般,既精辟又充滿豐富的和諧之義,圓融了當時佛教學派的不同思想。不僅如此,天臺宗還和諧統一了佛教的教理與修行,形成了教觀并重、知行合一的嚴密的佛教體系,一舉改變了佛教傳入中國幾百年來理論與實踐混亂分裂的局面。

      記者繼續在寺中穿行,玉佛閣、三圣殿、妙法堂……來到伽藍殿前,國清寺還贈我一奇:這里供奉的是天臺宗佛法護法神王子晉,然而他卻是一身道士裝束。原來智者大師調和了佛、道矛盾,將道教神仙作為佛教的護法神。允源法師告訴我,智者大師在義理和修行上破除了儒釋道三家的隔閡,讓人們看到,不同流派和信仰之間的鴻溝是可以超越的,這也正是天臺宗一大創舉,儒釋道這三種不同的理論體系日后融合發展的基礎就此奠定。

      遠眺寺對面的隋塔,歷經千年、古樸安詳。行走、聆聽、觀看、觸摸,天臺宗圓融和諧的思想,潤物育人細無聲。

      寺與人 傳統現代相互輝映

      幽居群山之中,國清寺嚴格而從容地恪守傳統。

      凌晨3時半,國清寺開始敲板集眾,4時到6時是早課,僧人們用過早飯,誦經、打坐、念佛至10時半,下午的修行從13時到16時半。晚課從17時到19時40分。日復一日,這種生活和修行的方式延續了1400多年。

      而且國清寺的師父們如今仍然保持著“出坡”的傳統,在寺廟周圍的田地耕種、挖筍。“以前有國清寺生產大隊,天臺人還沒學會種雙季稻的時候,我們出家人就已經會了。”可明長老不無自豪地表示,困難時期,寺廟糧食不僅自給自足,還供給國家。

      同時,我們所能看到的環抱國清寺的郁郁山林,每一片都有僧人在不辭勞苦地管理種植。日耕夜禪、林豐糧茂,好一幅世外桃源的圖景。

      允觀法師告訴記者,前陣子暴雨沖壞了寺院的一片瓦,至今仍未修復,因為這種瓦的材料和燒制方式傳承古法,幾近失傳。遍尋數月,終于在江蘇某地找到一處作坊能夠提供。

      寺與人,對傳統恭敬地沿襲,令人動容。

      然而,畢竟時代在變遷,國清寺煥發了新顏。用可明長老的話來說,寺院現在是“外土內洋”。雖然修行仍沿襲傳統,但是寺院內該有的現代設施一樣不少。如今冬有暖氣、夏有涼風,餐餐食鮮,心安則道靈,出家人的衣食住行得到了妥善安置,能更安心地用功辦道了。

      寺院的現代還表現在對外開放上。現代的寺院已經不完全是出家人的清修之地,在國家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下,國清寺廣開法門,敞開胸懷接納各地香客和游人,也熱情接待海外信徒。“海外很多人對我們國家的宗教政策有很多誤解,但看到我們寺院有這么多人能夠自由地前來朝拜,出家人生活安定,他們的誤解都會打開。”可明長老說,寺院是宣傳國家宗教政策的一個窗口。

      如今,自發護持寺院的信眾越來越多。可明長老說,寺院困難的時候,伸手向國家政府要錢都能得到滿足。而現在除了用于寺院維護,寺院多余的資金都會用于助學、修路、造橋等慈善事業。同時,寺院旅游也帶動了天臺縣經濟的發展。“佛教不是自私的,佛法要回報國家和社會。”可明長老說,這才是佛教文化的一部分。

      現代僧人與前輩一樣,傳承著智者大師的法脈。只不過他們的傳承,如今增添了現代講學的方式。天臺山佛學院內,教室、宿舍窗明幾凈。天臺山佛學院的副教務長觀初法師向記者展示,最用功學生的課桌上,除了天臺三大部外,還有一本厚厚的被翻爛的《古代漢語詞典》和一冊冊字跡工整的聽課筆記。除佛教知識和古代漢語之外,學生們還要學習書法、電腦等課程。

      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國清寺如玉,在傳統中滌蕩得更為明澈,同時也緊隨著時代的發展,映照著社會的變遷。住持長老說,向善守法、關愛親人、團結他人,這些樸素而亙古未變的佛法內涵正是通往和諧社會的鋪路石。

    責任編輯:

    熱聞

    • 圖片
    <<>>
    22

    農歷十一月初十星期六

    壬辰年 壬子月 丁巳日

    操你啦在线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