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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奘大師的“御弟傳奇”:絕食明志、三個約定與留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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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奘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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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昌國大佛寺講經堂遺址(攝影:姚勇)

      在小說《西游記》中,唐三藏法師玄奘常常被稱作“御弟”——唐太宗李世民與他結拜為異姓兄弟,并為之殷重踐行。盡管這只是民間小說家們的藝術加工,“御弟”的故事卻并非空穴來風,玄奘大師與西域高昌國王麴文泰有著傳奇般的交誼,在高昌,上演了講經、絕食、結拜、起誓、相送等動人心弦的故事,麴文泰以舉國之力護送玄奘大師西去取經,令人唏噓的是,故事的后來竟是一個沒有能夠踐行的約定。

      玄奘大師在八百里莫賀延磧經歷了“幾將殞絕”的沙漠孤旅,終于抵達了西域的第一個小國——伊吾(位于今新疆哈密),停留了十多天,計劃取道可汗浮圖西去印度,但此時高昌國王的專使懇切地延請大師前往高昌國應供,盛情難卻,玄奘大師便滿高昌之愿。經六日抵達高昌邊境的白力城(位于今新疆吐魯番),此時天色已晚,大師想休整一晚再去王城,可高昌使者十分熱情,都說王城已近,國王心中殷切,勸請大師前去。玄奘大師遂騎馬前去,于雞鳴時抵達了王城。

      城門在夜色中緩緩開啟,高昌王麴文泰與文武百官、侍從宮娥手持燈燭,將這個西域的城市照耀得輝煌而莊重,國王親自出宮迎接玄奘大師,直至后院,共坐在重閣寶帳中,喜不自勝地說:“弟子自從聽聞法師之名,就欣喜得廢寢忘食,心中計量著路程,知道法師今夜必至,就與妻兒一道讀經,恭候法駕。”言語之中滿是虔誠與興奮,甚至第二天法師還未起身,來門前禮敬。“弟子思量磧路艱阻,師能獨來甚為奇也。”稱嘆之余,淚流不止。

      齋食過后,國王延請玄奘大師至王宮之側的道場,十多天來,高昌的王宮貴胄、僧尼學士,紛紛前來請益,禮遇甚厚,大家早聽聞過大師的盛名,今能得見尊顏,都十分激動。而大師屢遭絕境、九死一生,行至富饒的高昌,也得以暫時的休養。正于此時,高昌國王、長老都勸請法師駐錫高昌,教化此方的民眾,然玄奘大師西去之意堅決,欲就此辭別。

      高昌國王麴文泰極力挽留,說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泰與先王游大國,從隋帝歷東西二京,及燕岱汾晉之間,多見名僧心無所慕。自承法師名,身心歡喜手舞足蹈,擬師至止,受弟子供養,以終一身,令一國人皆為師弟子,望師講授僧徒。雖少亦有數千,并使執經充師聽眾,伏愿察納微心,不以西游為念。”

      法師堅定地說:“王之厚意豈貧道寡德所當,但此行不為供養而來,所悲本國法義未周經教少闕,懷疑蘊惑啟訪莫從,以是畢命西方請未聞之旨,欲令方等甘露不但獨灑于迦維,決擇微言庶得盡沾于東國。波侖問道之志,善財求友之心,只可日日堅強,豈使中涂而止。愿王收意勿以泛養為懷。”(國王盛情厚誼,道德微淺愧不敢當。但此行并非為求名聞利養而來,乃是悲嘆我國法義不周,經教不全,疑問爭論甚多,難以抉擇,才不惜身命,前往西方,以學習未聞之大義。我志在學習正理,讓大乘方等之甘露從佛陀的故鄉迦維,潤澤東土。如薩陀波侖尊者為法常啼之志、善財童子百城煙水參訪之心,只可日日堅強,豈可中途而止。還請大王收回成命。)

      麴文泰言語堅定:“弟子慕樂法師,必留供養。雖蔥山可轉,此意無移。乞信愚誠,勿疑不實。”

      法師遂為之陳明正理:“王之深心,豈待屢言然后知也。但玄奘西來為法,法既未得不可中停,以是敬辭,愿王相體。又大王曩修勝業,位為人主,非唯蒼生恃仰,固亦釋教依憑。理在助揚,豈宜為礙。”(您的用心之深,即使不用言說,眾人都知曉,但是玄奘西來為法,法既未得,不可中途而廢,還請體察。您過去積德修善,如今貴為一國之君,不僅是蒼生所仰恃,也是佛教大興的依憑,理當助揚法化,如此阻礙實屬不宜呀!)

      國王無奈:“弟子亦不敢障礙,直以國無導師故,屈留法師以引愚迷耳。”再三苦留不住,麴文泰捋起袖子厲聲說:“弟子有異涂處師,師安能自去。或定相留,或送師還國,請自思之,相順猶勝。”(弟子如此厚待法師,您怎可說去就去,要么留在高昌,要么遣送法師歸國,還請您三思,若是隨順我等之意,功德事業更為殊勝。)

      此時的玄奘大師,對一國之君的“恩威并施”,不為所動,頗具丈夫氣概地說:“玄奘來者為乎大法,今逢為障,只可骨被王留,識神未必留也。”說到此處,不禁嗚咽。

      法師深感先志未遂卻被阻留,誓絕食以明志,感化高昌王。高昌國王自信可以打動玄奘大師,每日恭敬地捧著玉盤供養美食,可是他發現法師意志堅定,三日不飲不食,氣息漸弱,心中深感慚愧,當即跪下,對法師誠懇地說:“任師西行,乞垂早食。”法師擔心他只是假意如此,若自己決心不堅,他不放行,自己的一生就耗費在高昌了。

      玄奘大師要高昌王起誓為證,國王說:“若要起誓,我們就到佛堂,更結因緣。”便延請大師到佛前,請與之結為兄弟,并承諾將護持大師西行求法。法師取經歸來,還請留住高昌三年,講經說法,受弟子供養。法師將來成佛時,愿弟子如波斯匿王、頻婆娑羅等明君,為您作外護施主,常隨佛學。聽了這三條誓言,玄奘大師一一答應,這才進食用齋。這也就是玄奘大師“御弟”形象的歷史原貌,他的“御兄”原非唐太宗,而是這位西域的高昌國王。

      麴文泰請玄奘大師在高昌多停留一個月,為眾宣講《佛說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經》,其間為師籌備行裝。隔了一天,玄奘大師就為眾講經,每次國王都親自捧著香爐,前來迎請,法師升座時,國王又跪在地上,以身為蹬,日日如此,其對佛法與法師的恭敬與信心,甚為殷重。

      一月之后,高昌王請玄奘大師剃度了四位沙彌,還派遣二十五名挑夫與三十匹駿馬,追隨護送法師西去,并“制法服三十具;以西土多寒,又造面衣手衣靴襪等各數事;黃金一百兩銀錢三萬;綾及絹等五百匹”,加起來足夠法師二十年之用。

      為了護持玄奘大師西行,高昌王寫了二十四封國書,作為西域各國的“通關文牒”,并為各國備上厚禮,請諸國王大臣,護持大師平安西去。高昌往西,多在西突厥的勢力范圍之下,麴文泰更是準備了五百匹綾絹與兩車果味,供奉給西突厥的葉護可汗,并以極為謙卑語氣向寫下了國書一封:“法師者是奴弟,欲求法于婆羅門國。愿可汗憐師如憐奴,仍請敕以西諸國,給鄔落馬遞送出境。”

      高昌以舉國之力傾囊護持,玄奘大師心中極為感動,揮毫上書國王,吐露心聲,再次講述了自己西去的志向,贊嘆國王的淳和淑氣,高昌王感嘆大師志向之高遠,對自己一月前的行為深感懺悔,含淚讀完了玄奘大師的書信,對他說:“法師既許為兄弟,則國家所畜,共師同有,何因謝也!”

      在玄奘大師啟程西去的那一天,高昌國的王公大臣、僧俗百姓都前來相送,麴文泰情不自禁抱住大師,慟哭不已,國人也都感動得大哭,在震動山谷的哭聲中,玄奘大師啟程,向阿耆尼國而去……玄奘大師在高昌國的節志貞堅、睿智沉穩的行持,遠比后世小說家的描寫高大,激勵了后來無數學人,而高昌王麴文泰舉國護持取經僧的壯舉,亦是一段佳話。

      這并不是故事的結局……

      十余年后,玄奘大師學成歸國,印度十八國國王相送,為師籌劃,以為水路經南海至大唐為佳,大師卻說:“玄奘從支那來,至國西界,有國名高昌,其王明睿樂法,見玄奘來此訪道,深生隨喜資給豐厚,愿法師還日相過。情不能違,今者還須北路而去。”在譽滿五印、歸心似箭的時刻,他記得自己的兄長麴文泰,記得與高昌國的三年之約。可是,在《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里,此后再不見高昌國的故事,一句更多的記載都沒有。在《大唐西域記》里,講述一百多個國家的風土人情,而記載的第一個國家卻是阿耆尼國,并不見高昌與伊吾的蹤跡。

      原來,玄奘大師在東歸途中,得知高昌國已被國力日漸強盛的大唐王朝所滅,麴文泰在驚懼之中發病而死,當年的約定也隨著兄長的故去而落空……聽了這樣的無常變故,玄奘大師的心境如何,在書里沒有更多的筆墨,或許是譯經專注、政治環境、大師性情的緣故,大師的傳記為之留白,卻留下后人無盡的感慨。(文/王冠)

    責任編輯:DN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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